我們有什麽 資格 說悲傷。
当我的心情平静淡然如此刻时,我知道一年又过去了。心里面还是觉得应该说两句,在生日前夕。说不上是纪念逝去的21岁,也总算是个对自己的交待。过去三年在学校里,这个时间正是抱佛脚应付考试的关键时刻,丝毫不敢怠慢。以至于生日也不看重了。其实也从来没有什么在意的。还记得去年,我抱着外科书,浑身怨气的复习着,然后忽然很想吃炒栗子。愿望不分卑微与否,只在于对本人的意义。翻看到20岁那年写的日志。描写卖花的老婆婆。那条拥挤的街道。我...